“晓婷?思瑶,她是喝醉了吗?让…额…”江慧萍看见江晓婷对着自己眨了眨眼,好了,也很好懂的眼神:“那你就扶着人啊,我看她最需要的是她的床,这满身酒气的,”带着江晓婷跟思瑶走进了她们的房间,“那,思瑶,她就交给你了…”
才刚扶着她到床上,江慧萍就溜了,就连方思瑶已经喊出的话也无视了。
方思瑶对自己说,这也不算是难事,只是摸上几把,把她的鞋子,外套脱掉,并且解掉她的前襟,更别说解开她内衣的排扣,她也就能做到这个地步,脱裤子什么的,就算看不见也没脸去做。
江晓婷暗暗的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蠢事,居然被她吃了豆腐,摆弄起她的四肢,看着她仔仔细细的脱去自己的碍事的衣物,莫名的有些酸,几次都好像觉得她在注视着自己,其实是梦吧,庄医师都说机会微乎其微,只是在于她们愿不愿意去试,敢不敢去试,或者带着光明活着,或者是死…
这么难的选择,居然就连不是当事人的自己也胆怯了。
她一直都在怕……
方思瑶盖好被子会离开吧?
结果意外的方思瑶返身俯下身来,以为会被她吻住,结果自己是想多了,她不过是帮自己摘掉耳饰,说起来,曾经我互赠的那只耳环,好似被她们珍藏在哪里角落了,到底去哪了?
“思瑶…没有你我好像睡不着?我知道这是梦,但是梦里不是都是如愿以偿的吗?我知道我任性,陪着我嘛…好不好?思瑶…”
手被拉住了,这次的话与很久前说的话不一样的,那次的是什么话呢?几乎觉得它们好像有一样的场景。
“…好…”几乎是被不知名的东西蛊惑了才会说出这些无脑的话,或者自己也是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