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哭的浑天黑地,到最后在塞斯的引导下会说些下流的话。
塞斯没有骗她,直到第二天清晨,潘翔羽开始呢喃之时,即使是还连接在一起,即使那些粉红色的保护伞已经十分整齐的摆放在少女的肚皮上,但是却依然带着女孩去到了隔壁的房间。
那份隔绝了林汐芮和潘翔羽接触的枕头,也被塞斯一并带走了。
那天结束的时候,林汐芮在塞斯怀里大哭了一场,将自己完全缩进塞斯的怀里,伴随着塞斯身上的气味,沉沉的睡了过去。
潘翔羽坐在电脑屏幕前无声的落下两行热泪,全身不断地颤抖着,一只手却搭在了自己的裤头,揉搓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滑稽。
“可恶,可恶,可恶啊。”
他明明内心很难受,他明明感觉很愤怒,他明明不应该这样做。
但是……那份无力感与挫败感却让他止不住的感觉到兴奋,身上好像背着一块巨大的石块,背德感夹在着疲惫感,就像是一抹醉人的毒药。
第一部分的视频定格在了林汐芮十分安心的睡颜上……
“没事,总会有办法的,小芮说不定没有……我可以接受她的,我可以的,没事的,这些都不是小芮的错。”
潘翔羽不断用低沉的声音告诉自己,仿佛在做什么自我催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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