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鹤才将那代表身份和地位的项圈固定在脖子上,手都没放下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般的昂着小脑袋。
似乎是在炫耀,又似乎是在嘲笑,对其他人做不成宠物的嘲笑。
林汐芮两只穿着黑色的小脚不乖的交织在一起,一只手为另一只手套着轻薄的黑纱。
“嘣~”的一声,塞斯胯下的劣质内裤打断了清晨的宁静。
安洁坏坏的笑了笑,然后十分无情的继续这手上的操作,仿佛没看见塞斯一般。
几个少女也当作无事发生,都低头继续着各自手上未完成的动作。
至于为什么低头,更像是她们在掩饰着什么表情一样。
她们每个人的动作都十分轻柔,甚至是有些妖冶,各自为战的向房间中的雄性卖弄着自己作为雌性的风骚,口中吐出一阵阵香甜如蜜的白色情雾,交织在房间内,形成一颗十分重磅的雌熟炸弹,只要是个雄性就不可能不被这种味道所引诱。
姑娘们身上的纹身都是可以根据她们自身的意愿选择显现出来,或是不显现出来,亦或是显现出某一部分,这些都是她们和塞斯可以自行控制的。
就比如现在,几个姑娘毫不掩饰的将自己身上作为臣服于魔王的记号展现在男人面前,为她们的玉体上添加了一份破碎的堕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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