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动作,一边轻声向路蔓蔓解释:“你刚刚动作太大,手上的针管移位了。”路蔓蔓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动作太大,是抱住他的动作太大了吗?

        陈章和隔着纱布,用大拇指揉捏着路蔓蔓的手背:“我办公室里没有冰,你回家之后拿冰块冰敷一下。4时之后还痛的话,就要改成热敷。”

        他的动作和声音一样,是那样的温柔,轻轻飘荡着,在不经意间就溜到了人心之中。

        “我来吧。”顾修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陈章和的旁边,强硬地把路蔓蔓的手从顾修远的手中抽了出来。

        顾修远照着陈章和的姿势按着路蔓蔓的手背,看似不经意地隔在了陈章和、路蔓蔓之间。

        他抿了抿唇,才假装若无其事地开头:“我让司机先把妈送回去了。她做完检查听到你晕倒了就吓坏了。立马就打电话给我,硬要我马上赶过来。”

        几个举动下来,路蔓蔓早就忘记了刚刚自己问顾修远的问题,乍听到他的回答还有一些疑惑。

        可在听完他全部的话之后,她又突然能感受到手上的疼痛了,那血肿不仅伤了她的手背,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的心也一点一点阵痛起来。

        是了,是妈硬是要他来,他才会来的。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急性肠胃炎就抛下工作赶到医院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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