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名字?
依琳愣了一下,但是又不确定是不是父亲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拉着衣角的手骨,指关节突起拉扯的皮肤泛着玉白。
“你现在过好不就好了,在乎什么在乎。”
“你的命可是克罗斯救的。”
似乎这话戳到了另一个人的痛楚,两个人放下了武器开始扭打起来。
一拳又一拳,拳头在两个人的脸上招呼着。
围起来的人也没有管,他们心中都有着一口气。
新送来的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个死去战友的妻子,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会不会在无意间成为其他人的泄欲器。
“操你妈,操你妈啊!放开我!操你妈!老子怎么保护了你这么一个杂种。”
斗殴的士兵被新赶来的小队按住,他们只是很敷衍的把人拉开,两个打到上头的人在此时反而冷静下来,默契的被其他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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