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琳没有接受林纳斯的帮助。

        她既看不起自己,也不敢对他人有任何肖想,反正父母没了,妹妹也委托给了可以相信的陌生人,自己这种烂泥一样的东西,被人玩坏就玩坏吧。

        她都觉得自己是个十分贱的存在,明明只要答应了林纳斯的意见,就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又或者是回到妹妹身边,摇头摆尾的去祈求她保护自己。

        甚至是可以将茵斯塔放到教会,送到索西雅身边,自己可以孑然一身的死在某个怪物的巢穴里,不用如此在没日没夜的抗拒和幻象之中挣扎。

        依琳不知道未来的路,该不该那么堕落的走下去,那两个治安队的人已经把她的尊严完全击碎,现在勉强维持着虚假的道德也不知何时会崩溃。

        她的身体不受她的意志掌控,只是自己手指轻轻的抚摸都会有十分强烈的感觉,被那群人强奸的时候,她那克制不住的身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这种不受她意志所控制的身体,让她从一个当一个守贞的人堕落的像个荡妇,与过去十多年教育所不同的经历,让她无时不刻都在鞭打自己的内心。

        即使是和林纳斯只用后庭的情况下,她都能感觉那肉棒突出的地方挤压到了阴道,每一次身体交配所带来的快感都让依琳更加恐惧。

        这种身体,就像是一个天生被人玩弄的玩具,而且她感觉到自己越发的失去对身体保护的控制。

        她在迈向深渊。

        生了孩子后的两个月,林纳斯和依琳的交流越来越少,一直到林纳斯再次给了一笔钱,让依琳攒够了离开后也能勉强过一段时间的积蓄。

        拖着疲惫身躯回家的林纳斯,眼皮有些淤青,他被依琳勾起了生殖本能,这两个月又拉不下面子找依琳泻火,更不愿意去找暗娼,每天抵着个擎天柱就是疯狂学习锻造技术发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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