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房家和北方的胡人还有商贸来往!双方约定了这个月中旬,就在洛河县的交货,至于货是什么,不知道!
但是甭管他货是什么,通胡就是大罪!
这就是破腚!
脸上流露着阴险狠毒的笑容,玄空腾咬着大舌头掏出毛笔,沾了点墨水儿,他就在信上飞快的修改了起来,把日期正好向前改了一天,然后约定在小树林也是格外标定为点子扎手,亲自来城取货,反正对方胡人的信笺上本来就涂涂改改的,量那房猪也看不出来。
到时候鲜卑人“兵临城下”,作为县令大人他自然就是守土有责!
格外阴毒的狠笑了两声,把照着房照那破烂字儿改好的书信往竹筒中一丢,玄空腾又是很主人气的随手一抬,笑盈盈的指挥道。
“乖母狗,把竹筒再想办法叼回去吧!”
“我不是母狗!”
气的香腮都直抖,俏脸性感的红润一片,不过一边怒喝着一边小手伸出斗篷接过了竹筒,温婉珏还是滋溜一下钻进了小树林。
要说这个时代的鲜卑人还是保留了草原上的萌憨,凉爽爽的林间风中,大胡子信使竟然还大大咧咧的在树下躺着休息,浑然没注意到腰间最重要的信筒丢了!
又是故技重施,吧唧一声,第二波鸟屎精准的砸在了他剃得半秃的脑门上,鸟儿惊叫中展翅而飞,气的这草原秃子顿时再一次跳起来破口大骂着,浑然没注意到自己腰上又是稍稍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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