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没有想到一只小小地冰蜂毒性竟强烈至厮。
让人心头发寒。
“怎么办?怎么办?”米蒂尔用龙力覆盖伤口,发现无济于事,一时间方寸大乱。
此时在队伍之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厉青出手了。
他手中寒冰剑一挥,竟是将格鲁西亚溃烂的皮肉完全挖了出去。
剑上所附带地冰寒之气在刹那间止住了伤口流血。
那皮肉啪的一声掉落于冰面。
不一会儿便浓化成了一滩血水。
让人不寒而栗。
格鲁西亚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汗水浸透,伤口处虽然疼痛。
但却比那毒性腐蚀所带来的疼痛要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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