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儿子……自然是像你的……”西门晴对南宫墨箫一遇上儿子的事就犯傻劲儿的样子没有了言语,只是白了他一眼。
“嘿嘿……咱们儿子可真俊俏,我听人说小孩子都爱哭闹,他怎么如此文静?”南宫墨箫觉得奇怪,儿子安静的有点不像小孩子了。
“嗯……儿子像你,开朗的很,没事就爱笑。若是像我可不一定那么好带了。”他把儿子抱起来道,“你别看着,我要喂他喝奶了。”
“我有什么不能看的!他都能吸呢我这个当相公的难道还得回避不成?”南宫墨箫自然是不愿意的,他大喇喇地盯着西门晴看,西门晴心里羞愤,又不能不给孩子喂奶,只能硬着头皮撩开衣裳,把儿子挡在胸前试图阻止南宫墨箫猥亵的视线。
儿子一有奶吃,熟练至极地含进了嘴里开始吸奶,西门晴这才感觉到方才乳头被孩子的父亲咬的多疼,他疼得嘶嘶倒抽冷气,南宫墨箫马上收拾起了玩味的表情,一脸担忧得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小混蛋把你咬疼了?我要打他屁股!”
“才不是!是你这个大混蛋把我咬疼了,还敢说儿子……以后不许碰我了!”西门晴气不打一处来,哪有这么不知轻重的人……
“哦,那个啊……”南宫墨箫有些不要意思地挠挠头,心里想着,等回了南宫家,把宝宝给乳娘,娘子的就只给他一个人吸就行了,全是他的,孩子就乖乖的别跟他抢了,爹爹会好好疼他的。
饶是南宫墨箫身子骨健朗,在策马狂奔了三天三夜,又经历了那么一场激烈的欢爱后,也忍不住天色一暗就搂着西门晴倒头就睡了。
西门晴这么一天下来也累了,重新回到心爱的妹夫的怀抱,看他睡得如此沉,偷偷在他挺直的鼻梁上亲了一下,红着脸也进入了黑甜乡。
天一亮,两人便要分别,南宫墨萧看着西门晴和可爱的儿子,如何都不愿意走。
他不愿意走,柳宜生可巴不得他走,一个家务事还未处理好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缠着自己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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