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不能不量了?就拿我之前的衣裳比着做就好了。”他感动虽感动,但对于自己的身子还是有些顾虑的。

        于是走到南宫墨箫边上悄声说道。

        “这如何行?你那些衣裳都不合身了,新衣裳怎么还能比着做呢?万一尺寸不合适了岂不是浪费银两?”南宫墨箫见他脸红得如此可人,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便也轻声安慰道:“你把你的嫩乳绑的如此结实,别说裁缝了,恐怕我摸着都不会知道你还有这等美物,所以别担心。”

        西门晴听他调笑,脸更红了。这南宫墨箫即使对他行为上未有不轨,不是语言调笑也让他羞愤不已。

        他心里宁愿这衣服不做了,可人裁缝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只能尴尴尬尬地让裁缝量了身寸。

        这裁缝手艺极好,三下五除二地就量下了,一边还夸赞道:“西门公子真是玉树临风好身段,气质也是一等一的,老朽真怕自己的衣裳配不上公子的高雅。”

        这一席话把他又夸的差点抬不起头来,他哪里是什么高雅贵公子,往日所穿也不过是平常衣裳。

        南宫墨箫却在旁边大力点头:“王师傅所言极是,就以我之前看中的那些款式给我大哥做,做的好大大有赏。”

        王师傅点头称是,量完了由南宫墨箫亲自送到门口,悄悄在他耳边嘱咐了些什么,这才走了。

        南宫墨箫想着西门晴不日就能穿上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心中欢喜,便回到西门晴房里接着讨好于他:“你知道这王裁缝是谁么?当年是在京城里给王孙贵族做衣裳的。年纪大了才回故乡,很少接生意了,我苦求了他好几日他才答应呢。”

        西门晴没料到这当中还有那么多曲折,心中有些感动便道:“劳墨萧费心了,我就穿平常衣物也没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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