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走开……”他没力气挣开,连说出来的话都又沙又哑,一点威慑之力都没有。
“我走开谁伺候你沐浴更衣?”南宫墨箫对怀里的人喜欢到了极致,也不顾他的抗拒,取过他束胸的布条便要给他再绑上。
西门晴当然不愿,挣扎的时候被南宫墨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了。
“好大哥,墨萧并无半点对你不敬的意思。你我已行过夫妻之礼,相公帮娘子更衣那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帮你穿完墨萧还要喂娘子吃饭喝水。”南宫墨箫太享受这美人不能动,大大的眼睛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白嫩的身子布满了他昨夜制造的痕迹,就如此半坐在自己怀里任自己上下其手的感觉。
“如此好的一双乳,为何要用布条给束缚起来?这乳也不算特别难大,改日我让人给你做些肚兜,平日穿着宽松的衣服也能遮住一二。”他还是没忍住,在昨晚保守蹂躏的淑乳上磨蹭了几把,把他们搞得更红了。
万分不舍地给他们缠上了布条,直觉得西门晴这是在暴殄天物。
他边细细地缠,边叹了口气说道,“你这身子既然是我的了,以后可不许你随便对待,一切都得听相公的,可知道了?”
西门晴又羞又怒,脸色通红。
这南宫墨箫倒是蹬鼻子上脸了,明明强迫于他,现下还来羞辱于他,莫非觉得他西门晴就是个被占了身子便要嫁那淫贼以保清白的妇人不成?
南宫墨箫专注地给自己的大舅哥更衣,颤完胸部后穿亵衣,可穿到那亵裤时,自己又移不开眼了。
那地方还有些红,小玉茎羞答答地躺在有些外开的蜜唇之间,已无昨夜的潮水泛滥,却更添娇羞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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