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两人皆得了大趣味,身心俱爽,连老天爷都像有感知似的放晴了天。

        鼻尖还萦绕着对方的气息,软玉温香的躯体还在自己怀中依着,南宫墨箫都不愿意放开西门晴了。只一口一口地亲着他的细滑的脖颈和脸蛋。

        “别……不要了……”西门晴早就气喘吁吁,软地没有一丝力气,下身还黏黏糊糊的难受,更是只能把脸埋在南宫墨箫的肩窝处,低低地哀求着这个又一次彻底占了他身子的男人。

        “乖宝贝,我不弄了,你让我亲亲,回头便帮你穿衣可好?”西门晴挡也挡不住,只能任由他细细密密地舔吻了半天,像是在品尝琼脂白玉,都不理会怀中人都敏感地颤了起来。

        终于亵玩够了西门晴的身子,南宫墨箫这才一件件地帮西门晴穿起了衣裳。

        他从未帮谁更过衣,这是第一次,却觉得十分有趣,兴致勃勃地取过亵衣就要帮西门晴套上。

        “那个……还没穿……”西门晴好生尴尬,那么多年来他都没有在人前不绑那布条自己又不习惯。

        可让南宫墨箫帮他穿戴这束胸不是更要让人羞到骨子里去了?

        “哦,那个啊。”南宫墨箫淫笑,把那布条随手一扔道,“那么漂亮的奶子被布条绑着多可惜,我们不穿那个了,新的墨萧已经给大哥备好了,就委屈大哥忍耐这一时半会的了。”

        这事情说来也正巧,在西门晴给南宫老爷治病之时,那裁缝遣了他的小徒弟给送来了上次给西门晴做好的衣裳,他在忙些别的,一时给忘记了。

        这回正正好,他想要亲手给西门晴换上那些衣裳,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样的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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