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南宫墨箫又来了,还带了一坛子酒来,说是要与大哥共饮一番。

        西门晴笑说自己不胜酒力,唯恐醉酒失态,可南宫墨箫并不放过他,扬言不喝便是看不起他这个妹婿。

        酒品贵过酒量,只要喝,还哪里管醉不醉的。

        西门晴见躲不过,也就意思意思地喝了几杯。

        这酒一闻便知是陈年佳酿,入口清香,入胃即暖,而且一时半会的并不感觉晕眩醉酒,于是西门晴放开了怀多饮了几杯。

        谁料这酒后劲颇大,南宫墨箫还劝着酒呢,他只觉头忽然的一晕,便倒在了桌上。

        “大哥?大哥?”南宫墨箫见他醉酒,唤了他几声,还是不醒,满意地笑了。

        他已经忍到无法再忍的地步,夜夜见着这个自己肖想着的人对自己笑,喷张的血脉叫嚣着压倒他,侵犯他,却什么都干不了。

        最后终于是想出了灌醉他这一招,虽说是有些下作,但是欲火焚身的男人哪管的了那么多,把大舅哥打横抱起,摆到了床上,心跳声大得震耳欲聋。

        躺在床上的男子因为不胜酒力,白嫩的脸上伴着些许红晕,粉嫩的令人想摸上一摸。

        这一摸,手跟被雷击了一样酥酥生麻。

        西门晴似是被摸的舒服了,发出轻轻的哼叫声,一声一声地跟猫爪子挠心似的,挠的他又痒又燥,直想把这小东西给吃下肚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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