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找了打手……”诺诺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在短短几秒钟内不仅理解了路明非的意思,更读到了那淡定眼神与平静声音中隐藏的愤怒。
只是,这愤怒不仅指向二人,还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所以我被他们设了一个局,然后你又给他们设了个局中局?”
在夜店里看起来温驯乖巧的路明非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眼神由淳朴转为和平时形象完全不符的冷峻。
“我以为学姐早就应该发现了。从你找人去约右京师兄开始,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右京师兄觉得自己一个人拿不下你,就去找了他哥们,也就是风间琉璃。他们两家为了做学校工程早就是利益同盟了。他们觉得不能和你硬拼,你和那个高中生又滑头、每次碰到这种事情都能逃掉,所以又胁迫我作为保底,说是我和你男友很像。”
路明非失落地摇了摇头:“如果他们安排的最后一步不是我,明天早上那个人就可以拿到精炼龙血,而你们到时候应该已经在酒店被右京、风间琉璃和他们找来的随便什么人折磨了一整晚,变成了两块破抹布。”
“那你……”诺诺话音未落,就被路明非的表情震住了。
她听过成千种将她描述为女神的情话,也看惯男性对她欲求不满时发出的粗鄙之语,却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过一个学弟会对自己摆出失望与鄙视的表情。
“不用感谢也不用担心我,我可没兴趣当什么护花使者。只不过我押了一大笔赌注、赌学姐能赢,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第一把就跟着一个莽撞高中生一起没头没脑地梭哈、傻乎乎地输得一干二净。”
诺诺没能开口问出“赌注”是什么意思。
刚才被冰水暂时压制的欲望此时又像毒蛇一样爬上她的身体,烧得她肌肤发红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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