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嘴上这么说,零指尖的动作却分外温柔,用食指蘸取了丝缕唾液然后轻轻勾动年轻人那充血的乳尖的同时,她用另一只手慢慢将一侧的吊带拉下,路明非的眼神,也就被牢牢吸引在了那慢慢下滑的吊带裙装上。

        路鸣泽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哪还算是人!

        脑海中大吼大叫着批评过去的自己,路明非的声音也变得嗫嚅了起来。

        “至少等到出去之后……这里肯定有不少监控”

        “明非,是在想着我的身体,不能给别人看吗?”零的声音显出某种勾人的魅惑,“没关系。在黑天鹅港,已经有很多人看过我的身体了。我就连一分钟都不想再等……我爱你,明非。”

        就像是已经期待说出这句话千百次般,那声音平静得仿佛一块透明的冰,入手却灼热到不容置疑,话音与吊带裙一同滑落。

        少女的指尖轻巧地揭开乳贴,那几乎没有色素沉着,颜色极淡的粉色乳尖,此刻已因为充血而泛起艳丽的淡红。

        俏脸微微浮现起红晕的她,就像是为了显示出自己的身体一般水蛇般扭动腰际,让那件褪至腰际的吊带慢慢滑落到腿弯,再被抛弃到床的一角,那娇小却艳丽的女体,也便完全处在了路明非的视线范围中。

        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犹豫的事,他勾住了眼前人的脖颈,仿佛理所当然,仿佛零已经像这样拥抱过他许多次,仿佛他也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期待着彼此的肌肤相亲。

        “我们会不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尽管从没有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记忆,可是,本就是一个人的他们,面对着同样的女孩,不约而同的说出同样的词句,即便那另一人此刻已永久消失,但长久的契约仍将存续,直到死亡将他们分断,仿佛蒲苇坚韧,仿佛磐石不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