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袋抽了吧,这里是美国,US,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随你嫖断屌,嗯,我想想,叫谁好呢?”芬格尔对着屏幕犯了选择困难症,留级八年,名单上该操的女孩都操过了,操到吐的都不在少数,一时间竟不知道选谁好。

        “歪日,还带选将环节?这学校是养鸡场?”路明非对嫖娼还要选妃这件事没有一丁点经验,心扑通扑通乱跳,像有一米八的大公鹿在里面横冲直撞。

        在路明非度过的前九个学涯中,尽管散漫随性和不求上进,能让他活的比其他尚在苦行僧阶段的无数中国同龄人更自由一些,但性这个玄妙的字眼,依旧只出现在意淫、路边的包小姐卡片、和学校没什么卵用的性教育讲座里。

        即便后来进入有贵族院校之誉的仕兰,师承欧美的风气像是闷久后骤然打开的窗那样,得到不同于往的开放,终于能开始有限享受青春之时,嫖娼这种事对他而言也是极其神秘的,活在猜测与AV里。

        只能死皮赖脸地八卦,这厢偷听男同学间都口口相传谁谁谁又去嫖娼被警察叔叔喝茶谈话,那边道听途说隔壁学校的校花表面女神背地里高价夜卖……以此慰藉青春期男孩内心填不满的性渴望。

        一两三次倒也没什么,可日久招烦,便被人送外号【教坊司掌印太监路公公】,隔天又赠美誉【仕兰首席小丑】……以至于小天女苏晓樯都恶趣味满满地来调侃。

        路明非死鸭子嘴硬,小丑就小丑呗,没小丑,蝙蝠侠还成不了票房冠军嘞。

        当然,更现实的金钱因素也不能忽略,仕兰学子有的是闲钱买禁果偿,钱都被叔叔婶婶拿去供宝马败股票的路明非不在此列。

        对彼时的路公公而言,梦中有女孩子暖床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哪还有挑三拣四的权力,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为。

        “这是大学啊喂,没几十个正点骚鸡那还叫大学生活吗?”芬格尔满脸问号,这是什么奇葩问题?

        牛津剑桥芝加哥那类地表顶尖学府都有一堆sweetheart求包养,卡塞尔身为联谊学院当然不能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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