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清楚。”路明非砸吧着嘴,伸脚顶在天花板上,像个蛆似的在上铺扭来扭去,铁皮床嘎吱嘎吱响。

        “来几盘星际魔兽啥的?”芬格尔摘下耳机,合上笔记本电脑,慵懒地伸了个腰。

        欠新闻部小弟的债今天先还一部分,再坑一部分,如此循环往复,稳坐部长之位,生活美滋滋。

        “队友都睡了。”路明非摇头,这个点老唐早睡了,国内他还能错时差,以大小测全挂换一夜逍遥,现在自己肉身渡到美国,能一起在星际里消磨的时间骤然少了很多。

        至于诺诺,不用想,估计正和凯撒同床共枕呢,再说有诺玛帮着作弊,自己也打不过她。

        “那你要咋样?孤单寂寞冷?要不我上来陪你?”芬格尔从床上跳起来,抓起桌上最后一块烤串塞进肚里,就着可乐,权当夜宵吃。

        这顿剩饭是傍晚路明非请的,他泡了好久才说服这个葛朗台刷卡,深感师弟抠门程度之罕见。

        烤串配冷饮最是舒服,芬格尔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只剩一整团腹肌的肚子,哼哼着,像头吃饱喝足的猪。

        “去去去,我对男人没兴趣。”路明非戒备地盯着芬格尔,一副宁死不从的坚贞模样。

        这师兄不会图谋不轨,半夜握着肥皂爬上来从后面捅自己屁眼吧……

        “哈啊,S级,你该不会是想女人了吧?”芬格尔踮起脚尖扒在栏杆上,以看透一切的猥琐目光盯着路明非,嘴角上扬,看得后者心里直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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