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A市,桂花不是应季的花朵。但陆恩慈喜欢这股味道,今晨才让花匠培了花种,在餐桌上放了一束。
纪荣大概很享受这种保持无性状态对她疼爱有加的感觉吧……但陆恩慈没忘他出汗操逼的样子,并且,她非常想让纪荣在给她做小点心的同时记住他们半个小时前还在做爱,以及一个半小时前他反复让她感受操逼和肛交在快感上的区别。
下了床就一副无性恋模样岁月静好洁身自好的坏老登。
于是她乖巧回答:“也许、可能,没勾干净来着…”
她动了动,立即有更多精液从腿根流下来,那股腥而生的味道逐渐变得可感,纪荣喉头滚动,从温情的状态抽离,意识到自己其实是禽兽。
他射进去没在浴室勾干净的精液,在事后二十分钟流了小女孩一腿。
纪荣揉了揉额角,先半蹲下来擦拭地面,把自己那些东西沾走丢进垃圾桶,而后半跪在陆恩慈身前,抽了一大迭棉柔纸巾,慢慢擦拭女孩子腿上的痕迹。
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纪荣拨开短裤浅浅的裆口,看到里面淡青色的内裤已经泅得湿透,阴阜鼓胀的形状亦无比清晰。
摸了摸,前阴处的痕迹是透明的,湿软,并不是精液的稠感,再往内探,沉甸甸的积着什么的感觉便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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