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可不可能的问题。
很轻的水渍声,年龄差巨大的男女,身形短暂纠缠,又很快分开。
陆恩慈亲得春心荡漾,看纪荣用纸巾拭掉脸上的唇印,在他腿上晃来晃去,附在男人耳边轻轻喘:“老公,我做鬼也要嫁给你…”
纪荣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替她整理妆容,蹭掉唇角的水红,道:“我知道,只是现在先回去继续约会?——这里还有一条,当做给恩慈朋友的见面礼,一起带下去吧。”
那时候就很想和他上床了。
陆恩慈偎在熟睡的纪荣身边,研究他的头发。须后水的清新气味混着洗发水,她忍不住又仰起脸亲吻男人的唇瓣,用脸颊蹭他新生出的胡茬。
纪荣没醒,本能地把人唠进怀里抚着背哄,模糊道:“乖……乖…睡觉了。”他安静地沉入睡眠,体型差太大,陆恩慈躺在他怀里,像沉入一片潭。
她抓了抓纪荣的灰发,发现根部仍是黑,浓密又柔软,轻飘飘地绕着指尖。
心里一时发热,她挣脱怀抱,凑上去吻他的发根,胳膊夹着男人的面孔,乳肉与吊带全压在上面。
纪荣的呼吸变得有些闷,半梦半醒里揽住恩慈的腰,寻到乳尖舔湿,用力揉着,一点也不忍。
“这种事有像你这样的?”男人有点无奈,嗓音带着轻微的鼻音,模模糊糊地说:“别闹…乖唔……”
女孩子把他的唇瓣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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