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紧张就越是憋不住笑。
此刻撅着屁股的母亲实在色情又滑稽,我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虽然很快收住,却还是被母亲听了去,她回头瞪我一眼,却被我抿嘴立正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干脆扭脸不再理我。
这么一闹,紧张的氛围顿时消减不少,总觉得该做点啥的我凑到母亲身后,侧耳注意门外的动静。
父亲先是喝了口水,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响得像是在打雷,竟然它能从电视和花洒中突围而出,其威力便可见一斑。
喝完水,杯子被扣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父亲放东西总是没个轻重,一贯如此。
沉默一阵……准确来说是父亲半响没说话,电视里的岳丽娜仍叽里咕噜地说着,仿佛不知疲倦。
同为伟大母亲的冯江影同志不同,她伸手锤锤自己的腰,带动臀部和大腿上的软肉跟着一抖再抖,这还是穿着内裤,要是没了束缚,掀起来的肉浪能拍死个人。
于是,我那不安分的肉棒再次重振雄风,把校裤的裤子顶出一个大包,包顶如矛头一般直指母亲的肥臀,一处柔软却能令敌人缴械的堡垒。
如此紧张气氛下,我本不该对母亲心生邪念,可欲望偏偏如菜园里的杂草,不合时宜地疯长。
手贴上母亲腰肢的一瞬,她狐疑地扭头瞧我一眼,我则是回以关切的目光,这是攻陷堡垒前必要的欺骗。
母亲将信将疑地侧回脑袋,任由我的手掌轻轻按压她腰间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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