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开口,像请求又像是魅惑“小锦乖,我们去床上……”
我想,任谁都抵挡不住母亲如此媚态。既然母上大人都发话了,当儿子的便别无他法,只好点头应许。
龟头告别般在花心上轻碾几下,这才不舍地退出了花穴。
察觉到我的小动作,母亲没好气地白我一眼,不轻不重地在我的胸口来了一下“还不放我下来。”
我悻悻一笑,这才意识到母亲的一条腿还挂在我的臂弯上,丰满的腿肉挤压着手臂,几乎没有一点缝隙余出。
“花洒打开干嘛,又不洗澡,水费不用你交是吧。”穿好睡衣的母亲转头关掉了花洒,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连裙摆下内裤的痕迹都清晰可见,不如不穿,却比不穿更加诱人。
意识到这一切的母亲眉头一皱,就要对身为罪魁祸首的我发难,我先发制人,关切道“要不换一身吧,浴室里有暖气还好,到外面指定感冒。”
母亲眉头稍展,却还是嫌弃道“现在知道会感冒了,刚刚倔得跟头驴一样,拉都拉不回来。”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傻笑回应。好在母亲也没打算计较,拿起换下来的内裤,扭身便要去开浴室的门。
不等母亲的伸出的手够到门把,浴室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混在电视的声响中,听不真切。
我和母亲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眼,带着相同的惊愕与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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