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说第二条是啥吧,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切,刚刚你不忙着睡,现在又忙了?”母亲说得不咸不淡,我则是嬉皮笑脸地回“刚刚?刚刚你不是也没催我嘛……”于是母亲剜我一眼,小手又摸到了我的腰间,力气大到恨不得把肉给我拧下来,我毫不犹豫地认怂求饶,犹豫一秒都是对母亲手劲的不尊重。

        一番打闹,母亲清清嗓子,正色道“第二,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谁都不行。”我收起笑,朝母亲郑重地点点头。

        见我板着脸,俨然一副要上刑场吃枪子的模样,她不禁笑了笑,伸出手揉揉我的脑袋,轻声道“要是真到了那一天……你就说是妈逼你的,你还年轻还有很多可能,妈这辈子就这样了……”

        “不要。”不等母亲说完,我出口打断了她“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是说如果……那我就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冯江影只是冯江影,蒋锦也只是蒋锦而已。”

        “哪有直呼妈妈名字的,笨蛋……”母亲佯怒道,伸出手指在我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一戳。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不对,也不躲,傻笑着挨了母亲这一记‘六脉神剑’。

        我们安静地偎依在一处,也不说话,迟迟不见母亲口中的“第三”,我也不急,毕竟夜还很长,只当母亲还没想好,等着便是。

        如果说之前在酒店的那一次算是阴差阳错下的机缘巧合,那么这一次,我和母亲才真正地跨过了母子之间的那一条禁忌红线。

        小头荣归故里,还在‘老家’横冲直撞逞威风的时候,大头正痴迷于母亲欲拒还羞的姿态和销魂蚀骨的一身美肉……那时的我从未想过,如果真正越过了这条线,将会背负起多大的责任。

        没去想,也不愿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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