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一般极少有人打瞌睡,除非实在忍不住,眼睛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闭得严严实实了。

        结果嘛也就是老师忍不住,准确的说,是手里的竹鞭忍不住——想要往人身上招呼。

        记忆里那天少见的没有人睡觉,老师接着上一堂课的内容,继续说那木兰赋。

        木兰离开了家跟随着军队,来到黄河之上,来到燕山之下。

        黄河声势浩荡,奔腾如马,木兰却想起了在家的爹娘;燕山巍峨矗立,苍凉荒芜,木兰又想到了前线的侵略者……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每一位士兵的处境都危险至极,更别说木兰这一介女儿郎,所以姐姐到底要下多大的决心才会选择参军呢?

        这就像老师在文章结束时抛出的那个问题一般“为什么多年征战不曾有人识破木兰的女儿身?”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无从知晓。

        姐姐去部队报道那天只有我一个人去车站送别,去车站的路上沉默跟随了一路,姐姐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跟随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沉默大抵是即将离开家乡的愁绪,是对父亲母亲态度的气馁,是对部队生活小小的紧张……又或者仅仅只是发呆而已,漫无目的的发会呆。

        虽然我不清楚姐姐的沉默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我的沉默意味着什么——对姐姐如此决定的疑惑。

        眼前的姐姐,似乎和记忆里那个时而大大咧咧,时而故作严厉的姐姐有些不同。

        我见过她脆弱的一面,坚强的一面,机灵的一面……却从未见过此刻的姐姐——她冷静淡定的模样甚至和语文老师的身影有些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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