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兆此刻却很温柔,他摸着长公主的乳房,锁骨,又似极为深情地吻着怀里的女人,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乖乖地做我的奴,如奴婢般伺候我赵老爷,不就什么事没有?”
拓跋芸恍恍惚惚:“本宫……拓跋芸……愿意服从主人……拓跋芸像……淫贱的奴婢一样……服侍赵老爷……啊啊啊……”赵兆却仍是大笑,手却在大力地揉捏着拓跋芸的雪白巨乳:“长公主,要决定得快点儿了。再晚半柱香,蜡烛可就是要烧到小穴了!”拓跋芸努力坳着脖子,撅起屁股……怪不得下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蜡烛伸在小穴口外面的,也就只剩半个小拇指长了,短短一截……她却忍不住想象自己被赵兆烧阴毛,烧阴唇的凌辱摸样,她咬紧看嘴唇,眉头紧锁着,美目也紧紧闭着。
仿佛无尽的屈辱和不甘。
然而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疯狂扭着,活像一只在岸上快被渴死的鱼儿。
拓跋芸的美目终于睁开,泪眼婆娑。
檀口也微微张着:“啊~呜呜呜~拓跋芸愿意……啊啊呜呜呜……可以批……可以批红……”闻言,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把快要烧完的蜡烛,从女人的下身抽出。
“啵”的一声,蜡烛烛身上,竟然都是女人满满的淫水。
“这样还差不多。”说着,男人又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鸡巴捅入了长公主的小穴,享受着熟悉的,层层叠叠软肉包裹自己鸡巴带来的快感。
“啊啊啊~”熟悉的鸡巴,终于插入,引起了拓跋芸的强烈快感。
久居深宫,实在是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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