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缓得这么一时三刻,老当家姜甲得以收拢了近2000名的溃兵,再和东门,南门几处兵马合在一处,回转北山老营。
而今日上午,姜甲和武安国两人在北山老营山坡上,跃马扬鞭,看着着小小的汤县,默然不语。
许久,武安国一拱手:“老当家,某有一言。咱们围攻三日,伤亡确实不小。但这汤县守兵,伤亡亦不小。如今虽知这县城有颇能运筹帷幄之人,但我等收拢兵马,依然有万又四千士卒……不若……不若今日尽全力,只攻东城,若一鼓而下,自然最好。若事不可行,则……你我带精骑老营撤走。”
姜甲也是苦笑,他常感慨这个年轻人的战术眼光和决绝。
的确,西门绝不可攻,只能攻东门。
而如若今日再不陷城,自己和武安国的人马,粮草已然无多,而官兵大队援兵再来,极有可能自己反被包围。
故而,今日之局面,抑或战,抑或走。
但如果真的要走,一来人多新败,行伍不齐。
二来粮草不济,也养活不了这么多青壮。
故而还不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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