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舒婕回想这几天能接触到的过敏的东西,包括吃的喝的用的穿的。
最后怀疑的地方就是那块地毯。
范童童在上面睡了十天,也许就是这样睡出毛病来的。
医生开了几副药,还有两枚屁股针和两瓶盐水。
今天看病的人多了起来,光注射室里就挤满了,大部分是看感冒,一点发热就到医院来,也许是因为那每天都在报道的流感给人的恐慌。
范童童没有地方去,就在外面走廊上找个一把椅子坐下吊盐水。
范童童的手上插着针,管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不缓不慢的往下流淌,就像时间的指针,走的规律。丝毫不顾忌着人的心情。
范童童看着那水滴,眼睛都快变成斗鸡眼,可是那盐水瓶里还是有大瓶的盐水,似乎永远也没有完的一天。
舒婕的手放在范童童的膝盖上,轻声对她说:“饿了么?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被舒婕这样对待着,范童童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孩子,旁边的一个三岁大的小朋友也在吊盐水,她的妈妈就是这样问她的,饿了么?想吃东西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