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今早五点多的时候醒了一会儿,还顺便又干了一回游逸霞的肛门。”
田岫承认道:“我见你睡得香,就没动你。”
“是吗?嗯,我看你买榻榻米代替床铺真是买对了,这要是睡的床板,我早被你们给摇晃醒了……”
“主人早安。”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薛云燕身后响起。
“哎哟!你起来那么久了,怎么还没穿衣服啊?”田岫看着赤条条地向他行屈膝礼的游逸霞,又看了一眼已经穿上了一套丝质睡衣的薛云燕,奇怪地问道。
“主人没穿衣服,贱奴也还是光着身子的好。”游逸霞抿嘴笑道。
“他妈的……”田岫看着游逸霞,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一夜之间,游逸霞就从一个总是显得心惊胆战、哀怨苦闷的苦役犯变成了既温婉柔顺、又妩媚大方的家妓,面貌焕然一新。
田岫知道:这是因为昨天晚上她终于在心理上打倒了曾黛。
一开始得知游逸霞竟然有打算把曾黛也变成他的性奴的想法时,田岫对此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但是在策划绑架曾黛及其家人的过程中,田岫慢慢了解了游逸霞与曾黛的渊源,也猜到了她的真实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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