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疯了吗?怎么会这么想?”对游逸霞的话,曾黛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会被猪鬃扎乳头吗?是因为主人要惩罚我曾经犯下的为了帮妹妹出气而害死一个无辜女孩的罪行。当我眼睁睁地看着猪鬃在乳头里进进出出,痛得要死要活的时候,田岫主人突然停下来对我说:那个因为我的羞辱而自杀的女孩,根本没有什么过错,却受到了我残忍的虐待和折磨。他问我:现在能体会到那个女孩的痛苦没有。”

        “听到他那句话,我哭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内疚,因为发现过去的我竟然是个那么坏的女人。田岫主人看到我哭,就发了慈悲,给我打了麻药之后把猪鬃拔了出来。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很幸运:过去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受到报应,要做奴隶来赎罪的时候竟然还能遇上这么好心的主人。所以,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游逸霞,已经不是什么女警察,而是一个要为自己和家里人以前所犯罪行赎罪的奴隶……”

        游逸霞的这番话,别说是曾黛,就连田岫也听得双眼溜圆。

        他向身旁的薛云燕转过头去,动着嘴唇提出了一个无声的问题:“你说她这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薛云燕也无声地回答他:“半真半假!我曾经把她用麻醉药麻得半昏半醒之后逼问她的心里话,她对我们偶尔对她发的善心充满感激是真的,为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情而忏悔也是真的;但是还没有到为了赎罪而心甘情愿做奴隶,并且觉得做我们的奴隶是幸运的程度。”

        田岫撅起嘴,点点头。

        那边游逸霞还在对曾黛说着,但是话的内容却已经变成了十足的谎言。

        “……我们听说鲁彬想要通过搞你爸爸杀杀你的锐气,觉得是个好机会。本来只是想趁机让你爸爸把这些年来搜刮的不义之财吐出来补偿那些被你们害惨了的群众,可是你爸爸实在太聪明,纪委刚开始查他,他就跑得无影无踪。于是我们又打算自己动手抓他,逼他把钱交出来就行。可是你看,没抓住他,却抓住了你……”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曾黛忍着乳头上的剧痛问道:“我已经说过,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儿。你们这么折磨我,到底是为什么?”

        游逸霞露出一个温柔亲切的微笑,就像当初薛云燕拿她和霍广毅的性爱录像要挟她做奴隶时脸上的微笑一样,“我们把你关在这儿,是打算利用你失踪的消息,引你父亲现身,然后再用你作为筹码,交换你们家那几百万的不义之财。至于为什么要把你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向主人建议的,因为我觉得黛姐姐你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做过的坏事都远远超过妹妹我,我都已经变成了两位主人的性奴隶,姐姐你难道不该跟我一起做奴隶吗?而且只要曾叔叔拿钱来换你,你就自由了;而妹妹我可是要做一辈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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