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苏清雅被骂的浑身颤抖,只能不住地点头。
此刻的林子墨是如此的残暴,似乎只要违抗他的意志就会被撕烂一样,恐惧的欲望,臣服的欲望,在苏清雅的心里蔓延。
“啊……”
“啪!”林子墨放开苏清雅的头发,在她的肥臀上重重抽了一巴掌。
“操你妈的……贱货……就得骂你……打你……你才喜欢是不是……看你的骚逼……刚才拽你头发的时候……夹得更他妈紧了……”
“操……真是个淫荡的母狗……婊子……妓女……不对……你他妈比妓女都贱……妓女还知道收钱……你他妈白给男人操……”
“操你妈的……贱货……贱……贱死了……”
苏清雅一边吃吃地淫笑着,娇躯一边不住地抖动,那是兴奋的神情,是激动的神色,是被男人征服的快感。
“啊……老公……你……你的大鸡巴……顶到子宫里……了……啊……嗯……啊……”
苏清雅的贱逼突然的收缩,大量的淫水如山洪暴发,全都浇在林子墨的大龟头上,爽得林子墨大腿差点抽筋。
那种畅快的感觉,那种把女人操到高潮的征服感与成就感,让林子墨明白了做一个男人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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