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看着白璃月的骚样,激动地道:“璃月……我操……你他妈永远是我的老婆……是我的骚逼……我的专属妓女……肉便器……啊……”

        林子墨突然翻身将白璃月娇媚的身子压在胯下,过的阔两乐静有的淫笑道:“我好喜欢……好喜欢叫你老婆……叫你骚母狗……贱逼……妓女……每次这种淫荡的羞辱人的词语从我嘴里说出来……我就会兴奋的发狂……就想狠狠地操你的骚逼……操你的屁眼……操你的贱嘴……好刺激……操你妈的……为什么对你说脏话可以这么兴奋啊……妈的……不行了……老公的大鸡巴又他妈硬起来了……操……”

        白璃月听着羞辱的辞汇不断地从林子墨的嘴里发出,她只觉得内心一震激动,骚逼不由自主的开始夹紧,紧接着淫水开始不断地分泌出来。

        白璃月真是对她这具极度敏感下贱的身体又爱又恨。

        “璃月……你喜欢我这么骂你……叫你骚逼……婊子……妓女吗……”

        白璃月十分害羞,俏脸儿通红。

        那种心里和生理上上的双重刺激让她此刻兴奋不已。

        被羞辱,被辱骂的那种感觉是那么的刺激,那么的让她激动。

        好像她真的就是个妓女,在伺候着她的嫖客。

        白璃月看着林子墨的眼睛,娇媚地道:“璃月……璃月好喜欢……璃月喜欢你……啊……啊……叫我骚逼……更喜欢你叫人家妓女……婊子……我好骚啊……啊……怎么这么骚……这么贱……唔……每次你叫我妓女的时候……啊……人家的骚逼……就开始兴奋……开始流出淫水……啊……就好像我真是个不要脸的妓女一样……啊……太喜欢了……”

        林子墨不断高涨欲火被白璃月下贱的言语彻底地撩拨出来。

        滚烫坚硬的大鸡巴此刻正好顶在白璃月的小腹上,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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