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先生跟我对话的同时,实验室中的三人丝毫没有停下动作,法拉和三人淫秽的动作就如同布景板一样衬托着我们之间的对话。
突见那黑人慢慢后退几步,取而代之的,是缓缓步向法拉的金发男子;金发男子脸上一抹淫秽的奸笑,手中拿着一个注射器,吓得法拉开始用力地挣扎起来。
法拉脸色惨白,双手用力地上下拍打着胖子,只是象征式的反抗着;她脸色惨白,只能呆呆地望着注射器入面浅绿色的液体,显得不知所措。
金发男子欣赏着法拉恐惧万分的可爱表情,把灌肠器的尖嘴顶向法拉娇嫩的肛门,他突然露出残酷的阴笑,淡绿色的药液开始“骨碌骨碌”地灌入了法拉的肛门。
法拉额上开始冒出阵阵冷汗,灰白的小脸上突然出现红晕;法拉气喘如兰地忍受着三人色淫淫的目光,只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浅绿药液在自己圆润肥美的肛门中猛烈地流动着,甚至开始慢慢地流入自己的直肠中。
终于,法拉再也难以忍耐了,她主动放松自己肛门的肌肉,一滴滴碧绿色的晶莹液体从法拉的菊花中徐徐射出。
原来法拉身下有一个偌大的水池,鲜绿色的药液流进水池中与水混和,变得透明起来。
过了半晌子,法拉体内的药液仍未完全流光,法拉黄褐色的排泄物已接踵而来;法拉排出的纯净翠绿药液开始转为深沉的棕褐色,当中还混着法拉稀软的粪便。
法拉双眼半闭、樱唇微张,任由贞洁的自己在一群臭男人面前把脏物伴随猛烈的臭气排出自己的肛门。
这时,胖子也放下了法拉,让她自行解决自己的排泄。
胖子才一放手,法拉就好像得到解脱一样急不及待地蹲到水池旁边,轻轻抬高自己的左腿作出一个黄狗射尿的姿态,浆糊状的粪便从法拉的小菊花中蜂涌而出;现在的法拉早已不再是一名纯洁的淑女,而只是一只充满野性、饥渴的母狗,只见她披头散发,全身的肌肤散发出一股汗臭,腹部“咕鲁咕鲁”的肠鸣响彻了整个实验室,她用双手狠狠地拉扯着自己的屁眼、扩大自己的菊花,好让自己排泄得更畅快。
“呵呵……你看、你看……法拉现在已经失去身为人类的尊严了……”钱先生见了法拉的丑态,马上又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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