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钰姐,而是妈妈。
抵达家门口时,已经快午夜了。
我推开大门,一股浓烈的喜庆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满眼都是红色——门框上贴着红对联,窗户上挂着红窗花,茶几上摆着一对红烛,连沙发上都铺着红绸布,把整个家染成一片喜庆的海洋。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低头擦拭着我和钰姐的婚纱照。
那张照片是上个月拍的,我穿着黑色西装,钰姐一身白纱,笑得温婉大方,背景是海边的夕阳。
“回来了?”
妈妈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我满身酒气,眉头一皱,“怎么喝这么多?臭死了,赶紧去洗澡,别在这熏我。”
我咧嘴笑了笑,点点头,拖着步子往浴室走。
她没再多说,继续擦那张婚纱照。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指尖在玻璃框上滑过,眼神里满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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