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老男人哄骗自己年少的继子搓鸡巴,口中还装模作样地称赞他:“嘶——小琪真聪明,动作轻轻的,不要像有些人手上不知轻重,恨不得把叔叔的鸡巴搓掉皮。哦,哦,指尖上下搓一搓,对,就是这样,小琪做得很棒……”

        他口中不知轻重的人是指外面的技师,林萍婚后很少主动服务他,但这些林琪都不知道。

        他正一心一意按照继父的指导用洁白的手指帮他套弄臭鸡巴头,指间因此沾染了老男人黏糊糊的鸡巴液。

        手工活做得林琪手指都酸了,孙国庆还没有射精的倾向,看来继父的问题却是挺严重的,林琪想。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叔叔你回想一下,每次射精时对你比较强的刺激都有哪些?”

        孙国庆表面配合地思考,心里实际乐开了花,正愁怎么哄这小东西吸一吸自己的臭鸡巴,这不是打瞌睡送枕头——他自己送上门了。

        “咳,小琪,你能不能用你的嘴巴给叔叔含一下鸡巴呢?”

        林琪的脸爆红,他连初吻都还保留着,怎么能用嘴巴去舔继父的那根臭鸡巴呢,这、这也太过分了……

        “我刚才想了一下你说的,”继父一脸羞惭地解释说,“你妈妈每次帮我做这个时我都很兴奋、激动,很快就射了,所以我才问问你……能不能……”

        红了小脸的继子绞着手指头,半晌才低着头道,“好吧,但这都是为了给你治病,叔叔你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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