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房间里似乎有点热，一丝风也没有。
秦大爷指着书架上最上面一层让乔白看，“一个白色的大信封，边是红色的。”
乔白比秦大爷高，即使这样也需要踮着脚仔细去查找，他找的时候秦大爷就站在他身后，另一个人的气息和体温贴得如此近，令乔白几分不自在。
但想到对方也就是一个老人，也就没计较了。
秦大爷站在乔白身后，深深地嗅闻他身上好闻的气味。青春的气息，加上洁净的洗涤剂香味。
“小同学，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和我老婆以前用的味道好像啊！”
“嗯，就是超市买的，便宜不值钱的牌子。”
“是吗，闻起来真好闻啊，好像我老婆还活着，洗完头发的味道，真怀念啊。”
背后的秦大爷越挤越紧，此时两个人已经肉贴着肉的状态了。
乔白不得不出声提醒一下，“大爷，你能不能往后面一点，挤到我了。”
“哦，挤到你了，不好意思，是不是有点挤得有点难受啊小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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