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浴缸里的热水放好,试了试水温,转身想离开。
“水温度刚好,我去帮你拿衣服。”
梁安学扣住她的手心,不让她走。
“为什么这样对我?”
蔺满月觉得他这话中有两层含义。
一是问她为什么撒谎骗他说父母在家。
二是问她为什么刚刚用热水把他浇湿透。
她现在不打算回应他的第一个,装傻充愣先安排第二个。
“学你的。”
上次她感冒,他也是这样做的。
梁安学叹了口气,无奈,其中又有一丝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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