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着他,让他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行行行,我去接还不行吗?”谢大河终于松了口,“你别去添乱。之前调解抚养权的时候你和她吵架,别现在又当着孩子吵。”他决定先去学校门口看看情况,如果遇到苏婕就躲开,如果只有彤彤一个人,就先斩后奏带孙女回家给老伴。
夕阳西下,谢大河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彤彤的学校走去。
略显昏暗的街道上,他心里又开始回味强暴儿媳的滋味。
他觉得自己最近简直是焕发了第二春,那天的罪行成了刺激他最好的春药,从上了岁数之后总是没劲头的阳具,想到苏婕就能腾地立起来。
他想起苏婕被压在身下时的样子,那种无助的眼神,颤抖的身体,以及被他强行占有时发出的呜咽声,都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每每想起这些细节,他就忍不住下体发硬,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别扭起来。
“那个浪货,”谢大河心里暗骂,这种粗鲁的语言能让他觉得有种在碾压苏婕的快感。
“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还不是被我操得直叫。”他觉得自己征服了这个漂亮的儿媳妇,证明了自己还是个男人。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再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媳——上次她还抗拒,还骂自己这个公爹,如果有下次,他想把她按在儿子的遗照前,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谢源啊,爸对不起你,但你媳妇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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