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不压身,苏婕从丈夫谢源去世后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在种种接连不断的暴击中她早就学会用麻木应对局面,如果不是顾青然带来的些许涟漪,她也许已经选择了某些老总做情妇,或者做一个更骚贱,更会赚钱的妓女。
当她停下来审视病急乱投医的自己时,发现自己就像干涸河床上的一条鱼,扑进剩下的泥潭里可以挣扎着活,逃离泥潭并不难,但找不到水就会死。
到底该如何,苏婕差的也许只是踏出一步。
回想那天夜晚,虽然后怕,但苏婕很庆幸自己向那个不认识的女孩伸出了援手,自己很蠢,很无能,很肮脏,但还有资格争取回到阳光下做一个好人。
也许真该想想别的办法,挣脱泥潭,又确保自己找到那片可以生存的水洼。
令苏婕头疼的是债主的电话,他们又开始催债。
即使是生病,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
手机里躺着一条刺眼的短信:“这个月的利息记得按时还,不然你知道后果。”
发烧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彤彤以为妈妈是难受,赶紧给她擦眼泪:“妈妈不哭,很快就会好的。”
苏婕抱住女儿,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此刻的她,除了这个小小的依靠,什么都没有了。
姐妹们也会告诉不在会所的苏婕一些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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