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缩了缩,但已经退无可退。
谢大河下意识地起身坐在苏婕旁边,身体越靠越近,那股老年人特有的气息夹杂着一丝二手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大概下午和自己那些老弟兄们打过麻将,身上被香烟熏的呛人。
“你看看你,一个人带着彤彤,多不容易啊。”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手已经搭上了苏婕的膝盖,“我这个做公公的,总该照顾照顾你……”
那双带茧子的手摩擦着苏婕膝头,令苏婕浑身僵硬,她在会所应付过各种男人,但面对这个与亡夫有着血缘关系的老人,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不敢太过抗拒,怕激怒公公,让他又把话题扯到彤彤的抚养权上去;但也不能就这样默许,这简直比在会所接客更令她羞耻。
谢长河明显在有意识地感受苏婕肌肤的软嫩,苏婕怎么也没法把曾经一起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两年的“爸爸”,自己生彤彤时和婆婆一起来照顾过的公公,十多年前还和丈夫处在恋爱状态时爽朗热情的那位叔叔,和眼前正在非礼自己的老人联系在一起。
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这是她死去丈夫的父亲,是彤彤的爷爷,这种背德的认知让她既恐惧又羞耻。
她想站起来逃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么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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