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的道:“你是个混蛋。”

        我无奈的道:“这个评价也不错。”

        纱晨白了我一眼道:“你再往下摸,我就不告诉你了。”

        我忙适可而止的收回探向她股间的手,她这才将头偎在我的肩膀上道:“我父亲死后,他的政敌休斯伯爵来找我,要买下我的酒馆,还要我……做他的情妇……。”

        我大怒道:“谁?谁?谁这么大的胆子,问过我了吗?”

        纱晨轻轻咬在我肩膀伤口上道:“你再插嘴,我就真的不说了。”

        我忙闭上嘴,纱晨才缓缓的说道:“我当然不会答应,于是他经常叫一些人来做闹事,搅乱我的生意,我没有办法,只好告诉了我的弟弟,弟弟带来一些朋友来赶走了那些人,那些人就没有再来了,可是有一天,有个客人喝了一杯我亲手做的红浮雪,中毒了,我知道肯定是休斯伯爵搞的鬼,果然没过多久,他戴着帝都巡查所的徽章过来了,清查到我的酒桶内有毒,要将我带回去,还要清查我的酒窖,我当然不肯,如果他在我的酒窖内撒毒,我就真的完了,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难受吗?就在我要被他带回去的时候,我弟弟闻到风声赶了过来,用父亲留给他的丹药救好了那个中毒的人……。”

        说到这里纱晨顿了顿,有些伤感的低声道:“父亲的丹药最终还是用在我身上,真是可笑啊。因为弟弟有世袭公爵的爵位,而且同来的还有学院的一位副院长,休斯伯爵不敢拿我怎么样,他要我赔一些钱给那人做修养费,还禁止我再出售红浮雪,没有办法,迫于当时的情况,我只有答应了,然而事情才刚刚开始,休斯伯爵开始叫人到处传播我的酒馆中毒事情,也劝言帝都的人不要到我的酒馆来,说好听是劝言,不好听,就是胁迫,因为他掌管着帝都的巡查所,普通的人没人敢违逆他,就连许多的贵族都很怕他,幽蓝街的小姐们也不敢来我这里了,于是慢慢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你在外面看到几个佣兵就是休斯伯爵派来监视我的,我这里情况他每天都能知道,我已经哪里都不能去了,就算离开帝都,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爱怜吻过她的脸颊道:“好了,不用担心了,这件事就由我来解决吧,不管他是休斯伯爵还是休斯公爵,我都会让他来亲吻你的脚趾头的。”

        纱晨见我信心满满的夸下海口,虽然还是担心,但将话说完后她也感到一阵轻松,轻轻的在我耳旁挤了挤嗔道:“我才不要他亲吻我的脚趾头,除了你,别人休想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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