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彻底醒转的时候,乔榕便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子浓郁的香薰味。

        又酸又苦,她很熟悉。

        在京都的时候,贺轶那边的町屋里经常弥漫着这股气味。

        他曾经闲聊似的对她说,香薰是他找人特调的,主调为没药和乳香,醇厚温暖,心情紧张的时候深吸一口就能放松下来。

        乔榕没觉得放松。

        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没药和乳香是东方三贤者献给耶稣的礼物,同时也是古埃及人制作木乃伊的材料之二。

        在她眼里,这包含着和苦难紧密相连的宗教含义,还掺杂了某种腐败、不详的内容。

        空气仿佛变得浑浊,乔榕嗓子干痒,再也憋不住地重重咳嗽出来,一声强过一声,撕裂般的头疼和咽痛让她想吐。

        身体的感觉正在恢复。

        从脚尖到脖颈传来麻痹过久的酸胀感,那是类似久蹲之后起立的感觉,但眼下却蔓延到全身,每一次呼吸和轻微的动作都让乔榕难受到神志全灭。

        听力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她听不太清周围的动静,好不容易撑开了沉重干涩的眼皮,眼前却始终一片昏沉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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