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乔维桑发作,乔锦榆近身了抓住他的前襟,乔维桑面无表情,一把扯开他的手腕,衣服被动作牵扯,露出一截绷紧的腰身。
乔锦榆痛得咒骂起来:“变态!禽兽!!恶心!”
乔维桑气得冷笑:“轮不到你教训我。”
“我就要替妈教训你。”乔锦榆脖颈爆出青筋,神情歇斯底里,声音却越压越低,“这么多年来,我全都看在眼里!糟蹋自己亲妹妹,你不是禽兽是什么?!”
“锦榆!”乔榕拉住他的手臂,声音嘶哑颤抖,“外面冷,我们进去说话好不好?”
她心惊胆战,生怕睡在里屋的付佩华听到动静出来查看。
立足于两个处于决裂边缘、不复理智的男人之间,她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当下的行为有多么无力,神情又是多么怯弱可怜。
乔锦榆从未见过乔榕用这幅样子跟人说话。
姐姐在他心里一直都是遇事不紧不慢,成竹在胸的样子,连害怕的情绪都很少出现,更遑论恐慌。
他不愿面对这样的乔榕,暂时别过了头,急促呼吸的时候带出了一连串咳嗽。
打扫餐厅的时候出了汗,他就单穿着一件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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