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梦中闻到一股海腥味,被风送到鼻尖,海鸥叫得格外凄烈。
那股咸味越来越浓重了。
乔榕使劲吸了吸鼻子,反应过来大概是隔壁在煮海带。
她跳下床,叫了声妈妈,结果是弟弟回答。
“姐姐,快来帮我,我在煮海带,煮烂了挑不起来怎么办啊?”
乔榕:“……”
把海带煮到挑不起来。
你可真行。
鸡飞狗跳地做完晚餐,付佩华上桌时开了两坛当地人自酿的粮食酒,等乔维桑落座了,递给他一只瓷杯。
“陪妈妈喝点。”付佩华把酒杯斟满。
她年轻的时候是很能喝的,陪着乔海合创业的前几年,她总是自愿陪他上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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