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神态有多勾人,声音绵软到掐得出水,乔维桑重新拾起把她干坏的念头,在沙发上用各种姿势操进她的嫩穴,好几次撞得她差点掉了下去。

        他们在地上打滚,淫水一滩滩流下,被赤裸的肌肤带出不规则的形状。

        乔维桑怕她着凉,没过多久把她拉起来用臂弯固定,跌跌撞撞地带着她往外走。

        他把乔榕压在走廊上,疯狗一般拼命占有,乔榕比他矮了不少,被他顶到脚尖离地,他干脆抱起她,用把尿的姿势重新进入。

        “榕榕的穴…………”他喘着粗气,嗓音仍旧好听,“为什么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乔榕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是哭着摇头。

        淫水顺着乔维桑的大腿一直淌到地面,他抹了一把,擦在乔榕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哪来这么多水可以流?榕榕是水做的吗?”

        回答他的是乔榕陡然拔高一截的呻吟。

        又要到了。

        乔维桑一次又一次地碾压花瓣,把穴口撑到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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