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那个问题后,乔榕没有说出让乔维桑紧张的答案。

        她直接粉碎了他的所欲所求。

        她说,“哥哥,回去之后我们只是兄妹,所有的一切,就留在这栋房子里吧。”

        语气那么平和淡然,同以往无数次恭维他没有任何分别。

        乔维桑甚至怀疑她已经刻意照顾了自己的情绪。

        他脑袋里浮现出一个想法:或许她根本就连这五天都没有期待过。

        他高估了她的勇气,看起来莽莽撞撞所向无前,其实就是个一戳就破的肥皂泡泡。

        他成功地被暂时欺瞒,仔细回想,这段时间以来,她的确主动得不合常理,好像是在急于消耗什么。

        天际被一道白光撕裂,滚滚雷声由远及近,先是试探性的落下了几点雨水,随后骤然变大,崎岖不平的路面很快积下一滩滩污水。

        刚点燃的烟被浇得湿透,乔维桑举手要扔,顿了顿,把剩下半包也掏了出来,远远投进了垃圾桶。

        他加快脚步,直到临近那条熟悉岔道,他蓦地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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