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房主跟着孩子们去了国外,挂在网上标明出售,正好被决定离开南城的付佩华看到,随即卖掉乔海合留给她的那栋小楼,全款买下了这处宅院。

        房间充足,付佩华收拾出几个客房。旅游季节房间通常会全部住满,但现在,乔榕刚才看了一下,那些房间门都开着,空荡荡的很安静。

        如果没有劈砍声,会更安静。

        她放下碗,问付佩华为什么要砍掉,付佩华懒洋洋地垂着眼,某些角度下,能很快找出乔维桑和她之间相似的小细节。

        大概是知道蒋阿姨会抢着回答,她没有开口。

        果然,阿姨说,“你们是从大城市来的,不清楚竹子的习性,这门口一片呀,全是散生竹,种根笋就能长满一整片山坡。你看现在都长这么高这么粗了,要是不及时铲掉,地下的竹鞭往周围发展,以后不定会把房子都给顶穿的。”

        她又说,“你不要看地面上只是这么一片,地底下说不定早就铺满了。”她跺了跺脚,“我现在坐的地方下面说不定也有,所以要尽快斩草除根,不能给它搞破坏的机会。”

        乔榕看向脚尖地面,睫毛轻微颤动。

        “而且我们这里地基不深,还都是木头房子,搞不好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你就能看到床边长出一圈竹笋了。”

        说到这里,阿姨笑了起来,似乎已经想象出画面。

        乔榕喝掉已经变得冰冷的粥,轻声道,“是啊,确实要早点解决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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