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会落地窗外的景色,脑袋逐渐清醒过来,想到什么,迅速坐了起来。
动作太快,脑袋受残存酒精的影响,发出阵痛。
她抓着薄被,确认自己身上确实什么都没穿,但却干干爽爽地躺在床上。咬紧后槽牙,脸有些发酸。
尴尬和羞耻同时涌上心头,她把脑袋埋进了被子。
肯定是乔维桑干的。她怎么睡得那么死,就一点都没感觉到?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乔维桑怎么不干脆叫醒她?他就不知道避嫌?
乔榕换上昨晚穿过来的衣服,蹑手蹑脚地摸到门口,打开一道缝往外看,随后钻出去,隔壁的房门大开着,他应该也起了。
偷偷摸摸下楼,她打算早点离开,最好不要遇上乔维桑。她怕自己一想到乔维桑看到了自己的裸体,甚至还摸了,就会忍不住湿透。
边难堪边渴望,她不喜欢这种混乱到身不由己,无法掌控的感觉。
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乔维桑问,“这么急着走?周日也有课?”
乔榕放下刚提起的高跟鞋,硬着头皮转身。
现在才八月初,还没到紧张备考的时候,周日会放一天假,只不过会有很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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