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的住处时,她连正常的道别都做不到。很丢脸,她是逃走的。
多看一眼,她的防线就多崩溃一分。她怕自己会留下来照顾他。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惊慌的呼喊,乔榕迟钝几秒,立马跳了起来。
凳子被带倒,她慌张地跑过去,抱住了脸色苍白的付佩华。
晚秋的雨季寒冷得无情,隔壁大妈都不怎么过来串门了。
客流量逐渐降低,偶有几个独身旅行的散客,行踪不定,发出的动静也小,没什么存在感。
付佩华整日靠在窗边看书。窗外菊花爪牙残败,走廊满是细细的花瓣,吹散又聚拢,最后通通被乔榕扫进花圃当养料。
乔榕找工作的想法没有变过,可是付佩华说已经快到年末,让她过了年再出去。
“妈妈又不是没钱,在家待上几个月还是养得起的。”
乔榕不作质疑。她从没打听过抚养费。以前觉得付佩华不会接受,但随着年纪增长,对妈妈理解得更深入,她改变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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