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

        对乔榕,以及任何与她有关,他对事也对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这种倾向在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来了,他们或许都不记得。

        他很幼稚地争夺她的奶粉,麦片,小玩具,也许正是因为这些坚持不懈的小动作,乔榕才会误会他缺乏某些生活物资,对他报以错误的同情。

        比如说把蜗牛和品相相对完好的废弃物送给他,持之以恒,令人感动。

        接连下了几天雪,放晴之后气温更低,笨重的雪地靴也挡不住寒冷的侵袭,乔榕的脚几乎一天到晚都是冰冷的。

        她食言了,没有及时回家,而是留在了缙安。

        “我等过年的时候回来。”她给付佩华打电话的时候说,“这几天还没停工,我先熟悉一下工作。”

        付佩华只是问,“有地方住吗?”

        “有的,我和哥哥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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