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懵了许久,转过那道弯,差点跳了起来。
她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乔维桑去结扎了。
还没走出校园的时候,她和大学室友讨论过这个话题,其他三个姑娘一致支持男性结扎,谈论到尊严问题的时候,有个妹子呵呵笑着说,她在网上看到手术之后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很长时间硬不起来的,但最后还是习惯了。
她还说,女人生产的时候才叫没尊严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乔榕那时再同意不过,但是当这事发生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乔维桑身上,她却觉得莫名不真实,导致她无法立刻问出口。
乔维桑看穿她的不自在,主动开口道,“我结扎了。”
说完,他坐下来,拨动乔榕的豆乳吸管,自顾自喝了起来。
他的肯定让乔榕更是恍惚。她先是觉得不可思议,然后又觉得也不是无法接受的情况,琢磨到最后,被人捉弄的气恼占了上风。
“你是不是早就有了计划?”她问。
乔维桑靠在她的肩膀上,不做声,只是喝奶。
乔榕冷静下来,“哥哥,你知道我会被带到那种场合相亲,而且,你早就猜到了我见到你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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