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晚,贺轶在没在家度过。他回家一趟,短暂停留便不告而别,似乎是要逃避某种让他不适的气息。

        他拿出了乔榕的照片,那张被压皱了一个角的证件照,他对着灯光高高举起,屈起手指弹了弹。

        折痕让人心烦。

        他已经很久没用过钱包这种东西,在抽屉里东翻西找挑出一只,把照片插进pvc夹层,“啪”一声收好,揣进了口袋。

        贺家和任家的商业重心放在缙安,但他对这个城市并不熟悉。

        他在临沧长大,后来便是出国,没有正经在缙安生活过。

        南不南北不北的地方,看似四季分明却毫无地方特色,这场大雪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导航显示有些路段已经被临时封锁,贺轶不赶时间,绕远路开到老城区的独栋房产。

        穿过安静的前门花园,他进屋的同时拨出了一个号码。

        他说话时神情专注,时刻带笑的声音却不太可信。

        屋内很快暖和起来,他陷进沙发,抬起手比对墙上的半裸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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